“都不可用。”
拓跋聿的回答更让冯芷君意外,既知这二人不可用,缘何还要举荐二人。
“鲜卑勋贵,能合用的,该是如慕容蓟这般,心向朝廷的。”一向沉静温良的人,而今让冯芷君不由心生提防:“孙儿愿为皇祖母驱驰,助皇祖母,铲除朝中不平刺。”
伐齐,也可以伐的不止是齐。
“”
知道自己是杀母鸩父的仇人,还敢同自己说这番话,还能‘为她驱驰’?
“陛下当真是脱胎换骨。”冯芷君笑意不达眼底,“这番话,是阿耆尼教的?”
阿耆尼
久违的称呼让拓跋聿恍惚,脑海中挺拔寂寥的背影一闪而过,“非也。”
“朕以为朕与皇祖母,当同船共济。”
不论怨与不怨,恨与不恨,她确实早已与冯家一衣带水。
强行割袍断义,只会彼此都粉骨碎身。
政治的底色,是妥协啊。
冯芷君总算满意,拓跋聿句句在理,且她的内里,还是那个轻易妥协的模样。
江山多娇胭脂绘,她冯芷君还不愿拱手让人。
“容哀家,再思量思量。”
冯芷君没有直接同意拓跋聿所请,“陛下闲来无事,可多去佛堂听经。”
“诺,孙儿领旨。”
待她步出殿外,冯芷君才唤来妙观:“将阿耆尼召来。”
“郡公,您输了。”
白子被黑子团团围住,逼困棋角,苦无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