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臣有一事,欲请陛下相帮。”
拓跋宪很少同拓跋聿提起朝政上的事情,更很少有什么事来求拓跋聿相帮的,今日破例提起,定是有要紧的事。
“叔公但说无妨。”
“臣闻雍州牧在任上,兢兢业业,勤谨万分,欲将其举荐入京,另还有一人选,能堪当雍州牧”
“叔公,并非朕有意推诿。”未曾想是这么大的调任拔擢,拓跋聿做不了主的,“当今朝政,朕做不得这么大的主。”
“陛下,不妨事的。”
拓跋宪笑道,“您与阿耆尼这般要好,由她去提,定会迎刃而解的。”
她不想同她扯上半点干系!
拓跋聿抿唇,却不好在拓跋宪面前言说,真真哑巴吃了黄连,有苦难言。
“或许吧。”
“那臣今日行家后便写奏疏。”
冯初再度醒来时,竟然已经是在郡公府的屋中,柏儿正端着药碗,欲往她嘴里灌些光闻味道就黑苦黑苦的东西。
纵使四肢乏力,冯初依旧抗拒地推她,“我、我不喝这玩意儿苦。”
柏儿没甚好气,“郡公既觉着药苦,饮酒时怎不见得收敛?婢子提醒郡公好些次,缘何次次郡公均视婢子如无物?”
疾风骤雨般的‘数落’让冯初回了神,她今日没带多少人赴宴,自己一醉,定是让柏儿废了不少心。
心生歉然,忙接过药盏,一饮而尽,又眼疾手快地往口中送了几块葡萄干,“有劳柏儿为我费心了。”
柏儿搁了药盏,却不忙着出去,冯初瞧见她似有话要同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