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夺回了他的王位,又过了许多年公主去世,费尽周折,终成正果。
“就在二人将要成婚的时候,王子与邻国公主生的儿子其实也爱上了席琳,他不愿意看到父亲娶走自己的心上人,于是杀了王子。”
最后席琳怀着对王子的爱与恨,自戕而终。
故事确令人唏嘘。
“阿耆尼……”拓跋聿静静地望着冯初。
我不愿你做席琳。
她听闻这个故事时,方明贪爱与敬爱之分。
拓跋聿垂下头,轻轻摇了摇,只当做方才是闲聊,说回了正事:“皇祖母是怀疑朕……对皇弟和胡夫人下毒手么?”
闲扯了许久,她终归咂摸出今夜的不寻常来。
冯初避开这话,“胡夫人与小皇子的事情,臣知陛下与此无关……但朝堂上那么多人,未必人人皆知陛下秉性。”
“无妨。”她注定会被无数人臧否,“朕只担心──”
话音未落,就听闻远处躁动,似是太后殿中传来。
“君侯、君侯──”
佛堂的门被一内侍连滚带爬地撞开,惊恐慌乱溢于言表:
“太后遇刺了!”
情谊被刻在肋骨上,刻骨深邃,还能以假乱真,欺骗自己入了心。
琴弦挑意,春风含情。
李拂音没有读过多少书,没听过高山流水遇知音的典故。
她只知晓,四娘今日,是欢喜的。
“拂音,我方才那曲子,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