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觉着慕容蓟面善
平心而论,慕容蓟不难看,深眉阔目,英武得很,但怎么着,也算不得面善啊
罢罢罢,许是在杜知格眼中,这便是‘面善’。
案上的梅花幽香扑鼻,红梅含苞,霎是可人。拓跋聿端坐案后,却无心欣赏。
宽大的袖袍遮掩下,小手狠心地往股上一掐,呲出泪花才罢休。
冯初昨夜退下后,她当即唤人去取了大魏的律例来,这一看就看到了三更天,睡了不到两个时辰就再度被唤起。
若非略施薄粉,定能瞧见她眼眶青黑。
随行听政,仍是不敢倦怠,屡屡掐着自己个儿,好让自己清醒。
“陛下,盛乐太守冯初求见。”
她踏着碎金而来。
“臣,盛乐太守冯初。”
“草民杜知格。”
“见过圣上、太皇太后,愿圣上、太皇太后,福绥安康。”
冯初竟带了个没见过的人来?
拓跋聿不动声色地打量起来人,衣袂风流,一派大儒气象,偏生人长得俊俏,冲淡了老气,倒有几分隐士气韵。
“阿耆尼,你同哀家说,此人能解哀家心头之难?”
“是。”
冯初笑着,示意杜知格呈上写好的奏疏,拢共两份,四本,分别呈给了冯芷君和拓跋聿。
看似洒脱不羁,倒是个心细之人。
冯芷君对冯初寻来的人好感多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