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慕容蓟不明所以,偏头看她,心跳被铁甲勒得闷响。
眼前人双唇启合,在她眼中蓦然变慢了。
“冯大人在前头──二郎可是在回身处等我?”
“杜、杜郎君胡说什么!”
慕容蓟耳廓胀红,军营当中下流的荤话她听过不少,怎么倒被这才见不久的白面‘郎君’给逗弄成这般模样。
而且她在外不是个郎君打扮么,这人莫不是有什么龙阳之好?
“噗嗤”杜知格掩口轻笑,瞧她怔后面色变幻,只觉有趣,面对着慕容蓟一面退着走,一面道:
“我来平城前,素闻将军骁勇,军中有‘翠虎’之名。”
风吹衣带,似仙似鹤,“平城郊外一见,久难忘怀。”
“我遇将军,一见倾心。”
语罢朝慕容蓟摇身一拜,长袖羁风,洒脱而去。
慕容蓟遥遥望着那人远去的背影,颤颤巍巍地抚上心口。
“杜郎君方才同慕容将军说了什么?”
冯初目力很好,慕容蓟现下还在远处怅然若失。
“草民觉着慕容将军面善,一路交谈甚欢,忍不住多说了些。”
冯初偏头,略微诧异。
慕容蓟?相谈甚欢?
饶是她将慕容蓟收作心腹后,也不曾见慕容蓟与谁相谈甚欢,这人就是个只适合带兵打仗的闷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