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面安抚着怀中的小殿下,一面将殿中人悉数谴了出去,声音温柔:“殿下,臣在呢,有什么事,诉与臣说,臣定让殿下顺遂。”
怎么可能顺遂
拓跋聿听闻这话,抽泣地更厉害了。
但憋在心里这么久,她还是忍不住磕磕绊绊,“阿耆尼,你爱慕过人么?”
???
冯初万万没想到,竟是这事情困扰了小殿下。
她顺着拓跋聿的话道:“臣至今不曾有过爱慕的人。”
冯初对于成婚堪称排斥,倘若成婚,身上的条条框框会更深一层,离她此生所愿会更远一步。
与其日后同两家发生口角,争执不休,倒不如自源头斩断,一了百了。
“殿下莫哭了,臣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冯初笑着扶直拓跋聿的身子,梨花淌雨,自是该她哄的。
脱离开温暖的怀抱,拓跋聿心间被更大的失落涌入,由着她擦拭自己的面庞。
“殿下是看上了谁家的小郎?”
拓跋聿紧咬下唇,倔强地看了她一眼,摇摇头,不打算说。
“殿下是一国皇储——”说到这里冯初住了嘴,她暗叫不好。
拓跋聿在安昌殿由太后教养,能接触的男子,不是侍卫、宦官、那就是她冯家人啊!
不管是上面看上上面哪个,那、那确实都值得让人头疼了。
“殿下,爱慕之人,是不方便诉诸于口,亦他日难以、难以登堂入室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