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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初亦觉着不大对,“这武川镇街巷内人怎得也这般少?”

拓跋允接连派了两个小厮前去打探,均是无果而归,冯初沉吟,令柏儿前去打探消息,不多时回来禀道:

“最近这城中出了场凶祸,镇将今日擒了那贼人,怕是欲立斩而决。”

镇将、凶祸、贼人、立斩而决?

冯初和拓跋允都不是什么傻子,想来这贼人定有蹊跷,否则怎么能叫镇将竟然将拓跋允都放在一旁,去抓什么贼人?还这般着急忙慌,立斩而决?

“镇将现下在何处?”

“就在镇内官邸,缉问凶犯。”柏儿据实答道。

拓跋允当即吩咐贴身侍从前往驿馆安顿,自己扯了绳缰,“阿耆尼可愿同行?”

“自然。”

“也是惭愧,本王身边几个侍从倒不如阿耆尼身旁一个姑娘家。”拓跋允同冯初的马儿挤过逼仄的街道。

“殿下不也猜到了么?这凶犯有问题。”冯初双眸炯炯,却仍旧避着不叫马儿伤到旁人,“崔充能安排守城戍卒给我们让路,便能叫军镇内军户们守口如瓶。”

拓跋允颔首,仍旧疑惑:“哦那为何柏儿姑娘可以探问到消息?”

冯初苦笑,语气微妙,“殿下不也说了么,柏儿姑娘,是女子啊。”

世人皆以为女子羸弱,自然提防心会较男子小,说再难听些,这军镇当中本就男多女少,更何况柏儿还一瞧便知是侯门绣户人家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