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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就吵不出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两边人在互相攻讦。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拓跋弭只觉心力交瘁。

“启奏陛下,臣有本要奏。”

东部大夫刘仁诲朗声上奏,他虽年迈,声音却相当洪亮,一嗓子截断了朝中吵吵嚷嚷的争噪。

太后的真实想法终于要出来了么?

拓跋弭冷笑,“卿家请讲。”

“臣以为,不论是安抚边民,抑或是防着今岁冬灾,要义只一点,朝中无粮。”

“现今七月,周边州郡应加紧抢收,工商伎人悉数赴农,开放山林池沼,准许平民猎获,去岁流民亦悉勒令遣返,或徙人烟稀少之地开垦荒地,违令者,罪配边镇。”

语罢竟无下文。

拓跋弭些许愕然,他原以为太后要同他针锋相对,不死不休,提出些他决计无法接受的条件。

却是在帮他调和朝中?

“善。”

刘仁诲的奏陈缓和了愈发不可收拾的党争,朝中众臣顺着他的话开始商议起缓和各州郡灾情之事。

乍一看倒是君臣同心。

拓跋弭方稍稍平复,下一刻刘仁诲又再度上奏。

“广平王行为无状,不宜任太傅一职。臣请陛下另择良臣。”

拓跋弭的心又被重新吊起。

另任太傅

拓跋弭抿唇,没有急着回应刘仁诲,他知晓,刘仁诲只不过是个传话的,真正让他开口的人,正在身后的屏风坐着呢。

“今日先退朝,此事容后再议。”

有些话,还是当面同太后说明白的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