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允也未曾想冯芷君会闹这么一出,可是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难不成她要冒天下之大不韪饿杀皇储?
冯芷君不会这般蠢。
想通这一点的拓跋允道,“陛下现今权柄渐收,太后无法如当初方铲除贺顿时左右朝堂,而今闹这么一出,许是要挟皇储以令陛下。”
“狗脚玩意儿!”
拓跋弭历来还算温和,今朝也算是破天荒头一遭。
“陛下息怒。”
着实憋屈也是真,分明无有血缘,却在法理上占着拓跋弭母亲的地位。
拓跋弭纵使再气恼,也只得先行同她商议。
看看这女人,到底是想要他做什么!
“陛下不该现在去寻太后。”
拓跋允瞧出他所想,“她不会真的想要阿耆尼的命,不妨沉住气,再缓一日。”
这时分,谁先沉不住气,谁便会陷入弱势。
拓跋弭自也知道这个理,可是聿儿是他唯一的女儿啊。
身后的疮口泛起痒,拨动着拓跋弭愈发凌乱的心弦。
他伤重不能下床的时日,都是这个女儿在床前侍奉尽孝
酸楚同委屈涌入眼眶。
毒妇!
……
安昌殿内,铺陈着上好的楮皮纸,冯芷君端坐案前,抬笔欲落字。
却不知想起了什么,笔尖迟迟不曾落下,直至墨点砸在纸上,洇毁了它。
冯芷君忽得卸了心气,搁了笔。
“不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