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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不自觉地拧紧她的衣裙,上等的绸布乱作一团。

二十杖,为何这般漫长。

泪水浸湿她的衣裳,深洇的红愈发刺目。

耳畔终于再也听不见嘲哳如鬼的棍声,拓跋聿试探着抬起身子,望向冯初。

汗与泪交杂在她的面庞,心中火莲似的人,而今惨白着唇,虚弱着朝拓跋聿扯了个极为吃力的笑容。

笔直的腰杆再也支撑不住,身子往旁边一歪,溅起一阵黄尘。

道阻且长、道阻且长

……

“最为虔诚供奉的佛堂内有囿人的幽室,妙观,你说这天下,荒唐否?”

安昌殿佛堂内,冯初同拓跋聿被困囿在幽室。

冯芷君跪在大殿的蒲团上,仰望着释迦牟尼佛,缓缓道:

“文桓天王欲修佛法,罗什高僧言地凶亡。”

“太后——”

妙观大惊失色,跪倒在地,这话未免

冯芷君幽幽叹气,“起来吧,祸自哀家口出,你跪着作甚。”

妙观惶恐推至一边,“现天下半壁,还算安定”

“天下安定?呵”

她摇摇头,轻嗤中满是嘲弄。

双手合十,“你可以为,哀家权欲心,太重了?”

……

妙观嗫喏,不知如何作答。

“罢了,谅你也不敢答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