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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芷君携几个伶优、宦官以及文人才子在林苑当中闲庭信步,听着这些人给自己带来的要闻。

偶尔她也会感慨,还是在外任事的男儿好。

可以不必困在这当中就能知晓天下事,也不必太过仰仗这些宦官伶人、阴私手段。

可谁叫那在外的男儿有不少都是有眼无心的活瞎子、治标不治本的庸医!

真以为只要军中不反,天下便能太平。

今朝让麦子烂地里,明朝种麦子的便能让你烂地里!

“阿耆尼,我们去游船好不好!”

正当冯芷君想时,远处拓跋聿欢声传来,隔着金黄开遍的连翘,太女殿下正拉着冯初的手,撒欢似地在曲池边跑。

“太女殿下当真青春”

随侍的某位伶人无心一言,话还未落,冯芷君冷峻的面色就惊得他一身冷汗,登时双膝一软,跪伏在地。

“小的多嘴,请太后责罚!”

“自己找个僻静的地方,将脸打肿了回来。”

冯芷君连个眼神都不想多给,吩咐道,“妙观,唤聿儿和她到哀家跟前来。”

“诺。”

另一头的冯初和拓跋聿正欲登船,不想居然见到妙观来传唤太后召见。

妙观来传时,束手而立,显然,太后想必此时心情不佳。

冯初欲探听一二,无果。

二人惴惴,跟着妙观行至太后跟前。

“臣女——”

“跪下!”

冯芷君胸中的火气较冯初想得更甚,“冯初,你可知罪?”

第9章 幽室

◎冯初,你是长君之恶,还是逢君之恶?◎

“臣女请太后责罚。”

聪慧如她,也想不出姑母为何今朝要忽然朝她发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