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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需要让拓跋弭看见拓跋聿的价值,看见拓跋聿的才干,动摇他心头还是希望来日降下皇子,褫夺拓跋聿太女之位的想法。

显然,拓跋聿听明白了。

烈酒倒在绢布上,盖在疮口里,拓跋弭本就苍白的脸上登时激出一层冷汗,却还要扯出笑容。

能与冯芷君争权的皇帝,身上大抵也会带着几分狠劲。

“阿耆尼待你——嘶,这般用心?”

望着自家女儿担忧的目光,他蓦然想起那位被赐死的李昭仪。

也是有这么双温润清澈的眼眸。

太后为了自己的男宠赐死了她,赐死了拓跋聿的阿娘。

而冯初可是太后捧在手心里的亲侄女。

她待聿儿好,定是别有用心!

拓跋弭原本让冯初来做侍读,为的就是避免太后还要将人塞入朝堂——

他已经立了个女儿作皇储,难道还能拦住太后要将冯家的女子都给塞入朝堂不成?

真真是始作俑者,其无后乎。

然而现如今冯初对拓跋聿尽心竭力,又是为的什么呢?

“是阿耆尼是天下一等一的好人。”

拓跋弭的双眸顿时犀利了起来,皮笑肉不笑,“哦?同父皇说说,怎么个好法?”

“皇祖母,而今待她不好,都是因为孤。”

拓跋聿每日都留心关于冯初的事情,知晓其在太后跟前原有多受宠,而今虽不至于冷淡,但到底没有从前热切。

而且她还听太后宫中的宫人说,冯初同她第一次放灯的上元节,被太后罚跪于东阁。

虽不知晓其中缘由,拓跋聿也觉着定是与自己脱不得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