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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晓自己的这个侄女,有抱负而无野心。冯芷君能接受冯初没有野心,但她不缺一把只知马首是瞻的刀。

拓跋弭和冯芷君的关系虽说算不得好,总归眼下还是一致希望斗而不破。

拓跋聿是拓跋弭用以分太后权柄的棋子,现下提出让她做侍读,许是向太后示好,又或者

冯初想起她进殿前,柏儿同她说起陛下与太后因将士论功行赏有龃龉。

莫非是想用自己这个侍读的位子,来平息太后处?

“怎么?就这般难思虑?”

见冯初俯首良久不作答复,拓跋弭有些许不满。

太后、陛下、冯家

几番权衡,蓦然想起窗棂缝后孤单的拓跋聿,想起她的祈盼。

“臣女,谢陛下拔擢之恩!”

魏国皇宫位于平城以北,号称紫宫。宫内与内城只一墙之隔,并无护城河,朝中勋贵由是也多居于城北。

车驾在郡公府侧门停驻,冯家的下人们早就掌了灯笼候着。

冯初被柏儿搀扶着下了车驾,冯颂没去管几个郎君,径直走向冯初,“你同我来。”

冯初低着头,没能去理正领着内眷盼着他们归家的阿娘,亦步亦趋地跟在冯颂身后。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冯颂亲自从侍女手里接过灯笼,将人通通给打发了,父女二人开门见山地说道,“眼下的皇储,不过是陛下制衡太后的棋子!”

冯颂万万没想到,向来聪慧通透的女儿怎么在这上头犯了糊涂!

“阿耶勿忧,孩儿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