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绯棠接了过去,“什么不该说,我当然知道,心柔,你放心!”
信誓旦旦打了保票的杨绯棠这小嘴,上车就没停过。
“我大概是老了,不懂你们这种为了爱情大雨天往外跑浪漫宿命感了,我只知道,她输了三天的液。”
“哼哼,你现在知道心疼了?走的时候不是拍拍屁股挺爽的么?”
“我跟你说,你啊,就是天底下最没良心的人,好在工作室还不错,我去看了,当初我还对王宁很不满呢,现在看看,人家比你靠谱多了,运转的十分好,我看你可以退位让贤了!”
……
杨绯棠叨叨个不停,这些话都像是细雨一样,滋润了乔潇潇不安的心。
她的杨姐姐就是这样,说最损的话,做最好的事儿。
“还有楚心柔。”一提到她,杨绯棠就满肚子的牢骚,“你说说,明明跑路的是你,不舍得冲你发脾气,一天对我大呼小叫的,把我当穷丫头使唤。对于你回来这事儿,还想要拿捏架子,拿捏个屁咧,当死尸这么多天了,一早上又是打扫卫生又是做头发的,走的时候,我看她连端坐在沙发上的优雅姿势都摆好了,估计这会儿心跳的跟捣蒜似的。”
乔潇潇的眉眼,彻底的舒展开了。
杨绯棠一挑眉:“还有你,从飞机场出来那表情跟快破抹布似的扭曲成这样,现在开心了?你再敢一声不吭地跑路试试看。”
不敢了,也不会了。
乔潇潇学乖了,被这么一箩筐的埋怨压下来,她低眉顺眼的一味装可怜不敢吱声。
快到家门口的时候。
杨绯棠压低声音嘱咐:“潇潇,你小有很多事儿不懂,心柔她……她经历了太多的风浪,她没办法做到你那么理直气壮不管不顾,慢一点,给她点时间。”
乔潇潇眼睛湿润,用力地点了点头。
她现在已经心跳如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