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绯棠一边吃着杏仁酥,一边问:“你这是在画广州的雾霾与阴沉么?”
楚心柔扭头惊讶地看着她,很明显是被说中了。
杨绯棠怪里怪气地说:“哟,才离开一天,就这么舍不得,以后要是人家好久不回来,你得想成什么样?”
楚心柔认真地说:“潇潇说了,永远不会离开我。”
杨绯棠:……
不是……这位傻大姐,人家都这么说了,你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么?
杨绯棠自己心里不舒服,扭曲的想要欺负人,“呵呵,回头人家找个老女人回来,开开心心幸福美满了,哪儿还有时间陪你。”
楚心柔立即回击:“我看薛总找了你这个老女人之后也挺开心美满的,你怎么还是总来?杨绯棠,潇潇才把地板拖好了才走的,你要是再敢掉渣我就揍你!”
杨绯棠:……
时间是个奇妙的东西。
她真的能缓慢的治愈并抹平什么。
刚开始,还死鸭子嘴硬的杨绯棠在乔潇潇离开第一天的时候,一边洗菜,一边问楚心柔:“你真不想着结婚了?”
楚心柔忍不住翻白眼,“杨绯棠,你这几天是吃了耗子药么?你要阴阳怪气到什么时候?”
杨绯棠冷哼,“你要是不结婚,我还不得一直照顾你?”
“用不着,我有潇潇。”
“哟,张口闭口潇潇的,她不是说她也不结婚生子么?那你俩一块过得了。”
楚心柔正在客厅里捧着茶杯端详着乔潇潇走的时候测的身高,看没有再长高,舒了口气,“那也很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