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潇潇这样过一辈子,也很好,不是么?
杨绯棠听得胆战心惊,她故作淡定地说:“那你俩可真是白瞎了这幅好相貌好身材了,要打一辈子老光棍了。”
楚心柔眼神里带着几分蔑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恋爱脑了?老光棍怎么了?我都想好了。”
杨绯棠撇嘴,“我就问问嘛。”
楚心柔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眼神忽然变得悠远:“我和潇潇说过,等青心稳定了,走入正轨,那时候,或许她已经大学毕业了,春天的时候,我们去江南。”
“找一间白墙黛瓦的院子,门前要有几株垂丝海棠。我支起画架画落花,她就在廊下煮新茶——等雨停了,我们就踩着青石板去听评弹。”
她顿了顿,唇角浮起一丝笑:“夏天嘛,自然要躲去北欧。她总是总说想画永不落幕的极昼,我们在特罗姆瑟的海边租船夜钓,在斯瓦尔巴群岛追着北极熊拍照——”
杨绯棠突然就笑了:“然后被熊追着跑?”
楚心柔瞪她一眼,继续说道:“等秋天枫叶红了,我们就回京都。住在岚山竹林边的町屋里,清晨去东福寺看红叶铺满通天桥,傍晚就坐在鸭川边喝热清酒……”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冬天就去冰岛吧。”
“在雷克雅未克的小教堂里听圣诞颂歌,泡着蓝湖温泉看极光。”
杨绯棠在楚心柔的眼睛里看到了无尽的温柔与向往,“我们要在雪地里留下两串脚印。”
她想要和乔潇潇去很多地方。
“如果潇潇不想出国,或者没有那么多的时间,那我们就牵着手,慢慢走遍这九州山河。”
杨绯棠走到了沙发边,将头靠在了楚心柔的肩膀上。
楚心柔的身子微微一僵。
以前,她们还年少的时候,也曾这样相互依偎着,聊天看日落。
后来,长大了,各自为了事业而奔波,相聚在一起的日子就少了,尤其是杨绯棠有了薛莜莜之后,她们已经很久没有这么亲密了。
“我是听明白了,你往后余生啊,都有那个小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