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乔潇潇瘦瘦小小黑不溜秋的,沉默寡言得近乎孤僻,如果不是鹿晨的执着,她并不看好。
可楚鸽渐渐发现,这副单薄身躯里蕴藏着惊人的能量,她是队里唯一一个边跑步边背英语单词的人,还有甜甜那孩子,典型的练体育的,心眼都让肌肉给吃了,潇潇一进队就面对她的挑衅,一般血气方刚的同龄人都会急的。
可乔潇潇没有,不仅没有生气,反而一语成谶,跟甜甜做了朋友不说,还帮她挽回了梦想。
最让楚鸽意外的是那次街头的偶遇。当她在商场瞥见摆摊的乔潇潇时,第一反应竟是下意识想要避开,怕伤了她的自尊。
可乔潇潇却坦然地朝她挥手,叫了声“队长”。甚至游说她买下一条红绳。同行的朋友不喜欢手串,却被她“忽悠着”,一口气为家里的小狗买了三条。
这样的人,以后一定能成大器。
乔潇潇不是轻易吐露心事儿的人,不仅仅是为自己,也是对姐姐的一种保护。
俩人静静底坐了一会儿,把冰棍吃完,楚鸽起身之后,拍了拍她的肩膀:“慢慢来,等花开。”
她不也是用三年的时光,才让榆木疙瘩多少开了点花么?
乔潇潇这才哪儿到哪儿?
有些时候,人的转变往往只需要一个瞬间。
乔潇潇又在原地坐了好久好久,坐到太阳完全不见了,坐到腿都发麻了,坐到她把和姐姐相处的画面一遍又一遍的在脑海里放映,她这才起身,准备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