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里藏着的那个人,是楚心柔吗?◎
在乔潇潇的认知里,鹿晨永远都是那个站在训练场边、手持秒表的教练。
无论她穿着多么随性的运动服,无论她笑起来时眼角的细纹多么温柔,她终究是老师,是高高在上的,是有距离感的。
可如今,鹿晨的身子靠在墙面上,退无可退,而楚鸽两手承载墙壁两侧,将她锁在怀里。
冰冷的墙面透过单薄的运动服传来刺骨的寒意,鹿晨的后背紧贴着墙壁,退无可退。楚鸽的双臂如同铁铸的牢笼,将她禁锢在这一方天地之间。
两人呼吸交缠,距离近得能看清对方瞳孔中自己的倒影。楚鸽身上熟悉的汗水气息混合着柑橘调香水,霸道地侵占着鹿晨的每一寸感官。训练馆顶灯在她身后投下阴影,将鹿晨完全笼罩其中。
“教练现在看清楚了么?”楚鸽的拇指缓缓摩挲着鹿晨腕间跳动的脉搏,那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她忽然俯身,温热的鼻息拂过鹿晨的耳垂:“当年需要踮脚才能碰到你肩膀的女孩——”声音陡然转低,带着危险的警告,“现在能把你整个困在这里了。”
鹿晨偏头的瞬间,发梢扫过楚鸽锁骨处的旧伤,那是三年前为她挡下飞来的篮球留下的疤痕。她挣扎着想要推开,却被更用力地扣住手腕,骨骼相抵的疼痛中夹杂着某种令人战栗的电流。
“你和薛忍懿,告诉我是假的。”楚鸽的声音冰冷,可指尖却滚烫地描摹着鹿晨颈侧的曲线,仿佛在确认某种所有权。
鹿晨的后背紧贴着冰凉墙面,唇瓣被自己咬得泛白:“是真的……你放开我。”
空气骤然凝固。
楚鸽唇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眼底暗潮翻涌。她突然抓起鹿晨的手,强势地插入指缝,十指相扣按在墙上。
“那他有这么对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