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一个轻如蝶翼的吻落在鹿晨颤抖的眼睑。楚鸽的唇顺着鼻梁游移,最终停在额头,呼出的热气灼烧着肌肤:“这样呢?”
鹿晨浑身一颤,当那只手继续下移时,她终于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腰肢软得几乎站不住。
楚鸽单手就擒住她两个手腕举过头顶,另一手托住她发软的后腰。在鹿晨朦胧的视线里,楚鸽的脸越来越近,最终强势地封住了那片颤抖的红唇。
乔潇潇的眼睛承受了太多不该看的,这个澡,算是白洗了。
如果说杨姐姐和薛莜莜上次在她面前上演的是疾驰的兰博基尼,那教练和队长则更像是一辆不管不顾驶入心湖的游船。
霸道,却更让人心尖发颤。
尤其是楚鸽说的那些话,一字一句,都像是从她最隐秘的梦境里剜出来的,连语气都分毫不差。
乔潇潇跑去小卖部买了根冰棍,坐在空旷的运动场上机械地咬着,冰凉的甜意在舌尖化开,却压不住胸口翻涌的热意。吃到一半,身后传来脚步声。
和来时不同,楚鸽眼底的阴霾一扫而空,整个人像是被阳光重新镀了一层边,连发梢都透着餍足的慵懒,雪白脖颈上那道暗红的痕迹格外刺眼。
乔潇潇下意识绷直了背,楚鸽却大咧咧地挨着她坐下,双臂舒展地撑在身后,侧头看她:“你都看见了吧?”
“没有!”乔潇潇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过欲盖弥彰,“……我是说,我什么都没看见,你和教练的事我——”
话一出口,她就懊恼地咬住了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