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潇潇目视前方,跟没听见一样。谁叫“喂”?她是想好了,今天,楚凤依要是不叫她乔潇潇,她多一句废话跟她都没有。
楚凤依吃瘪,继续迎着光又跑了一会儿,阳光渐渐变得灼热,汗水顺着脖颈滑落。楚凤依能清晰地感受到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假肢与肌肉磨合处传来细微的刺痛,这一切感觉都是新鲜的快乐的。她看了看乔潇潇,声音轻得几乎要消散在风里:“潇潇姐,你和我姐姐关系很好吗?”
?!
这一声“潇潇姐”把向来吃软不吃硬的乔潇潇叫的脚下一个打滑,差点摔倒,她诧异地转头,却见楚凤依别过脸去,耳尖泛着可疑的红晕,目光飘忽地落在远处的梧桐树上,就是不肯与她对视。
……
二小姐就是这样能屈能伸。
她想姐姐都要想疯了。
为了套出点有关于姐姐的话,就是让楚凤依当个楚勾践,卧薪尝胆,忍辱偷生也行。
也不知怎么的,乔潇潇看着她,突然想到了远在千里之外的糯糯,心,就那么软了下去。
“走吧,别跑了,我带你吃饭去。”
乔潇潇知道楚凤依要撑不住了,把她带到了家楼下的小店,有时候,早上楚心柔很早就去采风了,她跑完步时间来不及了,就过来吃一口。
苍蝇馆别看不大,逼仄的店面里挤着四五张泛着油光的方桌,可食客们摩肩接踵。
二小姐一看那油腻腻的桌角就嫌弃了,拧着眉头:“我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