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自私，祁乐希望她忘掉。同样出于自私，祁乐希望她能记住自己。

她就像一个无解的命题，怎么写都是错，打的两个学霸都措手不及，不过上天已经给出了解，但也不是她们所期待的解。

京城的寒冬，冷冽干燥，听起来不太好，却是祁乐最喜欢的季节，也是她再也走不出的季节，这样听起来也挺浪漫，死在了自己最喜欢的季节里，好像也不错。

看着窗外的大雪，她突然好想知道明年还会下这么大的雪吗？

以前那些过眼即忘的景色到现在却成了最值得珍惜的东西。

“姐姐，我困了。”祁乐怕自己再想就会哭出来，所以提前阻止。

“那我陪你去睡觉。”南安的声音很紧张。

“别担心到时候我会告诉你的，不是现在。”她摸摸她的脸以示安慰。

到时候？到时候是什么时候？南安不想懂。

她脸上凉凉的，还有无法掩饰的担忧。

“好。”南安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染上了哭腔，但她忍住了没让自己在她面前哭。因为她知道她会自责，而且现在她才是要被照顾的人。

祁乐牵着她的手进了卧室，她们一起躺到床上。祁乐很快就睡了，南安没有睡，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透过窗帘的光被染成蓝色，照在房间里，整个房间都变成蓝色。昏暗的光也掩盖不住祁乐苍白病态的脸，即使是睡着了也依然疲倦的脸。

梦里有什么呢会让你看起来这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