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在医院了,林叙白告诉她:“南安已经没事了。”
她说:“那就好。”就和他一起出了医院,后来她才知道,原来那天南安看到她了。
出院后她不再作死喝酒,只是习惯性的回忆起她们上学时的时光,其实这个房子早就和六年前大相径庭,可回忆那么深刻,好似永远都不会褪色。
于是她就喜欢出去走走,去望京桥边坐坐,可她没想到,居然在这里撞到了南安。
她以为南安该恨自己的,所以该避免见到她们所有的回忆。她承认是自己心存侥幸,所以又只是躲回了出租屋,不敢出门。
可当南安来敲门后,自己为什么不跑,而是等着她拿着钥匙再来找自己。
也许她不仅仅是心存侥幸。
真相就是,从始至终她都舍不得南安,所以她一而再再而三的铤而走险,留在这个城市,租了她们曾经住过的地方,去她们曾经常去的江边晃荡。
真相就是,从始至终她都是一个侧头侧尾自私到极致的人,她确实该死的,但看着厨房里忙碌的南安,她又是一万分的舍不得这个世界,舍不得她。
第30章 结婚
自她生病后,她的眼睛总是在下雨,好像一场永远也走不出的梅雨季。
最大的遗憾不是没去爱琴海拍婚纱照,没有去荷兰结婚,而是她再也没有机会看见28岁的南安。
28岁,还没到而立之年,那时候的她会是什么样子呢?会更好看,更温柔,喜欢在无奈的抱臂摇头,在看到美景时下意思回望,在听病人描述的病况时双手交迭着撑在桌上,无意识的转笔……
可是好可惜,她的未来自己再也无法见到,那她会忘了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