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在心里庆幸,还好自己走了,还好她没发现。
离开那天,最后关门那刻她透过门缝看着南安倒在地上,看起来就像死了,她好像也要死了,但她什么都不能做,她只能捂着嘴快步向楼下逃。
那天她在车里躲好久,给赵一一打电话求她救救南安,她同意了。
祁乐又忍不住一个人在车里哭了好久,她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时没哭,一个人面对残酷的现实做出计划时没哭。
她从来都没有做演员的天赋,但她的第一场表演就骗过了自己的爱人,骗过了一个业界赫赫有名的心理医生。
她仰头看着灰蒙蒙的车顶,用手捂着眼睛笑,她庆祝自己终于成功了,可泪水还是沿着手指不断向下掉。
后来半夜时,她看到南安穿的很好从楼里面走出来,她很担心她,就跟了上去。
那天,南安在便利店门外坐了一晚上,看了一晚上的月亮。祁乐在距离她很远的车里,看了她抽完了两包烟,喝完了十六瓶酒。
等她又摇摇晃晃的走上楼时,她给赵一一打去电话,麻烦她把自己手里的钥匙归还给南安,她现在不方便上去。
后来她等到了赵一一,又等到了她的电话,让她上去帮忙,她跑上去,就看到赵一一背着身子正把南安向门口拖。
她也想去帮忙,但她怕南安突然醒过来,她的计划功亏一篑,于是她就赶忙跑了下去,又解释她突然有点急事,来不了,帮她叫了救护车,赵一一骂她不是人,她欣然接受。
后来她逃回出租屋也学南安喝了好多酒,她酒量没南安好,林叙白打电话找她时她已经醉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