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安想起身迎接,可她腿麻到无法站立,于是便只好扶着鞋柜站了起来,倚靠在鞋柜上。
她想一会儿祁乐看到自己会是怎样的表情呢?她猜是惊吓。
果然在祁乐开门看到她那一刻露出大惊失色的神情时,她知道自己猜对了,也许不用等二十一天,也许今天她就会离开。
震惊的表情只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秒,马上她就戴上惊喜的表情,“姐姐今天下班这么早吗?”
“嗯。今天没什么事就先回来了。”南安走过去抱她,被她不做痕迹的躲开,本来就脚麻的她,一个踉跄,差点摔到地上,被祁乐眼疾手快扶住了。
祁乐把她扶起来,向她解释:“工作了一天身上很脏,而且我现在有点急事不能久待,我们晚上回来再聊好吗?”
“你抽烟了。”肯定句,南安也知道了她为什么要躲开自己。
“工作的时候粘上的。”祁乐解释,“姐姐……”
话还没说话口就听见“砰”的一声巨响震整个楼都在颤,祁乐被南安拉进门,用嘴封住了口,她挣扎着想把南安推开,可惜力量悬殊太大她推不开,便开始咬南安的嘴,直到尝到了血腥味南安还是不放,最后祁乐哭了。
南安把她放开了,她看着一脸泪痕的祁乐,嘴里的铁锈味令她作呕,嘴唇上火辣辣的,眼睛突然就热了起来,她笑着问祁乐:“什么工作啊,可以粘到嘴里?”
“你又有什么急事?急着离开我吗?”语气很平缓,像是在问“晚上想吃什么?”,可偏偏似血残阳打在她脸上,比残阳更红的是她的眼和带血的唇,她现在看起来就像个疯子,不对她早就疯了,疯在了发现自己爱人不忠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