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就是吗?”她还是笑着,但赵一一觉得这比哭还难看,她好像被鬼吸光了精气,现在活像一具行尸走肉。
但她也知道,南安说这句话就隐含着拒绝的意味,所以她就没再说话。
看着阳光下南安直挺挺远去的背影。赵一一总觉得,她身上有种说不出的落寞,好像被整个世界都抛弃了的孤独。
距离纪念日日过去的十五天,十五天是艾宾浩斯遗忘曲线的第八个周期,用于需要保持一个月以上的信息。
南安努力的用这十五天的记忆覆盖她之前的回忆,努力了很久最后得出一个不太好的结论——她做不到。
她做不到在这个充满回忆的房子里选择遗忘,她做不到在享受过祁乐的爱后再去接受她的不爱,她做不到在拥有过世界上最好的人以后放手,即使那个最好的人已经不那么爱她了。
所以她选择视而不见,所以她选择一无所知,所以她选着把自己藏起来。
也许她只是还需要多一点的时间,也许等到第二十一天,等满能养成一个新习惯的周期,她就会习惯这样的生活,她就会接受祁乐没那么爱她了的事实。
可这天远比她预想的来的更快,来得更急,来得更直接。
离开诊所当天,她在玄关处坐了很久,听到密码锁打开的声音,她知道是祁乐回来了,但她不想知道为什么祁乐为什么回来这么早。
明明才下午四点,距离南安平常下班还有两个小时,距离祁乐下班还有八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