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琳琅望着祁宛央的背影,想起方才在车上,她问祁宛央要去哪里时,对方只说了一句“去机场,这是最后的机会”。
当时她听得一头雾水,刚要细问,她爸爸顾弘毅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原来她爸爸也看到了热搜,特意来电询问情况。她只能含糊其辞地保证会和祁宛央处理好这件事。
“祁总,您亲自来机场,是要抓捕祁副总吗?”
“祁总,新药试验真的是被祁副总蓄意破坏的吗?”
“祁总,听说祁安内部为了权力斗争可以罔顾患者安危了?”
“祁总,祁岳峰不仅是公司副总,还是您的亲舅舅,您对此事有何看法?”
每一个尖锐的问题都让顾琳琅眉头紧锁,更让躲在暗处的祁岳峰听得心惊肉跳,后背沁出一层冷汗。
祁宛央却始终神色淡然。她环视了一圈面前黑压压的记者群,以及几乎要戳到她脸上的话筒,唇角忽然扬起一抹浅笑:“看来是误会了。”
她的声音清亮悦耳,字字清晰,“我赶过来就是要澄清这个误会。昨天我们确实发现新药凤栖素3期临床试验出现了问题,也立即召开了紧急会议商讨对策,明天一早就会给公众一个交代。至于说祁副总故意破坏新药试验,这纯属谣言。”
这番话一出,不仅顾琳琅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就连躲在暗处的祁岳峰也愣住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记者们显然不买账,立刻咄咄逼人地追问:“祁总,如果祁副总没有做贼心虚,为什么要仓皇出逃呢?”
祁宛央唇角依旧挂着得体的微笑:“所以我说是误会。祁副总只是临时接到我的指派,前往兴城协助调查问题批次的新药。”
“祁总这包庇也太明显了吧?”一个身材魁梧的男记者突然拔高音调,反驳道,“刚才大厅广播我们都听得清清楚楚,祁副总明明是要飞往澳洲,根本不是去兴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