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铮建议他立即出国避风头,连机票都替他买好了。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他根本来不及细想就仓皇出逃。
可消息怎么会传得这么快?祁岳峰死死攥紧手机,指节泛白。
把这种事捅给媒体,让全天下人都来看他笑话,对祁安有什么好处?
祁宛央这是宁可损了公司形象,也要让他身败名裂吗?
“妈,”祁岳峰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冷笑,“您宁愿把公司交给这种不知轻重的黄毛丫头,也不肯交给我?”
远处传来一阵骚动,又有一批记者风风火火地赶到安检口。祁
岳峰往阴影里又缩了缩,再不敢轻举妄动。
然而等了半个多小时,眼见他那趟飞往澳洲的航班登机时间都要截止了,那群记者却丝毫没有散去的意思。
尤其是当机场广播开始反复播报他的名字,催促他尽快登机时,记者们反而更加兴奋地四处张望,活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
果然,这群记者就是专程来堵他的。
祁岳峰躲在角落,脑海中已经浮现出自己身败名裂、人人喊打的凄惨画面,不由心凉了半截。
就在这时,安检口突然又传来一阵骚动。
祁岳峰悄悄探头望去,意外地看见祁宛央和顾琳琅的身影出现在人群中。
记者们瞬间如嗅到血腥的狼群般扑了过来,祁宛央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将顾琳琅护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