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宛央“噗”地笑出声,故意逗她:“咬哪儿呢?”
顾琳琅看了看自己按着冰袋的手,又动了动搂着她腰的另一只手,最后红着耳朵尖小声说:“肩膀……或者脖子?”
祁宛央没想到她会这么说,盯着那段泛着淡淡粉色的脖颈,鬼使神差地凑上去,还真轻轻咬了一口。
“嘶——”顾琳琅整个人一颤,倒不是疼,就是那股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脊椎直窜到心尖上,痒得她脚趾都蜷起来了。
祁宛央见好就收,假装困倦地闭上眼:“我眯会儿。”
再咬下去,某个傲娇怕是又要炸毛了。
感觉到颈间的温热撤离,顾琳琅偷偷松了口气,心里却又空落落的。
她发现臭狐狸一点也不“臭”,反而香得很,那股清冽好闻的气息直往鼻子里钻,熏得她晕乎乎的,连自己姓什么都快忘了。
还有,自己对着示弱的祁宛央也太没抵抗力了吧?不然怎么会鬼使神差说出“要不你咬着我”这种羞耻台词!
怎么回事?简直有毒。又双叒叕社死了,只求祁宛央睡醒之后把这段记忆一键删除!
但顾琳琅又有些恍惚,记忆深处,是不是也曾有人这样依赖过她?
她感觉自己做这些也太轻车熟路了。
一个多小时后,飞机稳稳降落在东京羽田机场。
戴娜从经济舱出来时,正好看见顾大小姐拧开一瓶水,小心翼翼地喂到他们家祁总嘴边。
她忍不住推了推眼镜,总觉得这画面有点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