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妈妈生前好友开的舞蹈班里，其他孩子都嘲笑她，管叫她“哑巴怪胎”。

是顾琳琅像个小太阳一样突然闯进她灰暗的世界。

把自己最爱吃的各种零食塞进她手心，会叉着腰把朝她扔石子的坏孩子骂哭，更会在每个午休时间像现在这样紧紧抱着她，一字一句陪她重新练习发音。

“来，跟我念，琳——琅——”

“……琳……琅。”

“对啦！宛央好棒！”

记忆里顾琳琅欢呼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祁宛央不自觉地往这个怀抱深处蹭了下。

那时候，顾琳琅总会用软乎乎的小手拍着她的背，奶声奶气地说：“慢慢来，我会一直陪着你。”

在她的陪伴下，祁宛央很快就恢复了说话能力，还跟着她一起学跳舞。

可是后来……顾妈妈意外离世后，那个阳光开朗的小太阳就渐渐消失了。

祁宛央太明白那种痛了，她多想也能成为顾琳琅的依靠，可这丫头倔得很，只短暂依赖过她一阵子，就彻底把她推开了。她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了？疼吗？”顾琳琅察觉到她微微发抖，声音里带着难得的紧张。

祁宛央轻轻“嗯”了一声。

疼，心疼。

她不知道两人的亲密无间还能持续多久。

顾琳琅犹豫了一下，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要不……你咬着我？我们一起分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