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韵想说话,但嗓子腥甜干涩,声音哑在胸腔里,萍安安将自己的水杯递给了过来,她也顾不得其它,仰头就灌了两口,这才感觉好受了些,她一把取过王潜涛手里的对讲机,慢慢靠了过去
“你别过来!”何兰序一看见她的动作,立马紧张起来
邹韵停住脚步,她站在离高台一步远的地方,提起音量喊着:“何医生,我们都已经查清了,这件事你虽然有参与,但并不是主谋,没有必要走到这一步的。”
“不,就是我干的,我,我对不起医院,我对不起患者,我该死。”
说罢她又探头看了眼楼下,似乎在给自己积蓄勇气
眼看着她就要往下跳,邹韵突然间厉声喝道:“何兰序,为了给一个男人顶罪搭上性命!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
何兰序一怔,她此刻眼妆已经哭花了,淡淡的黑色晕染在眼周,和往日精致严谨模样差距极大,狼狈不堪,邹韵的话明显出乎她的意料,她浑身颤抖,还欲反驳:“不是的,是我……”
“我可以给你证明,”邹韵不等她说完,直接用话引着她:“你就不好奇嘛,你愿意为之付出生命的男人,到底值不值的?”
何兰序没有搭腔,但眼神明显变了,在疯狂与决绝间闪出一丝丝的期待
邹韵立马拿起对讲机:“二组二组,告诉周绅,就说何兰序畏罪自杀了。”
说罢,她将对讲机举了起来,又往前跨了一步
滋拉的电流声从对讲机中传来,何兰序不由自主的弯下腰,想听的更清楚些
对讲机里,传来了周绅几乎算的上是激动的声音:“警官,你看我就说这都是何兰序干的,和我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