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这种毫无效用的药,为什么要发的这么频繁呢,一次多囤些不好吗?”
这回情况不太一样,萍安安没有等人翻译自己的疑问,而是持续的输出,她面前摊开着一个空白的笔记本,她似乎在看着曾经记录过的某一行字
她像是在发问,实际上是在描述
“为什么药店要挂给实验室主任的老婆,何兰序不自己找人开呢,这样不是赚的更多嘛?”
“为什么五层的监控会在半夜被定时覆盖呢?”
“为什么同一家医院,同一个实验室,只有何兰序的成功率超高,而且很擅长女性不孕症呢?”
“如果实验室,手术室和主治医生都是一条线,那把他们串起来的会是什么事呢?”
萍安安将一个一个的疑问抛了出来,最后她看着邹韵,说了一句
“北都的那位老板,做的是美容保健机构。”
她的语气着重在美容两个字上,让邹韵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会,屋子里静极了,战璋的眼睛在每一个人脸上划来划去,比做眼保健操还累,他感觉自己上了岁数,是真的受不了现在小年轻们这样大喘气的节奏,不行,今天下班就去买速效救心丸!
相较于战璋的焦急不知所措,同样没听明白的金灿却坦然的很,他非常贴心的劝慰:“战队别急,习惯就好了,反正时候到了,自然就全明白啦。”
战璋嘴角抽搐,很想骂一句,我真是谢谢你哈
正在此时,邹韵突然站起身,她向战璋打了声招呼:“战队,我给江队去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