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之后,我们又针对高铭语个人的人际关系做了调查,还是没发现可疑的人员,”
林飒双手一摊:“邹组长,你说,我们这三个月累的是,老牛拉破车——喘不过气,结果到头来,是晒蔫的黄瓜——抬不起头,”
林飒连用两个歇后语,表示自己此刻只想吟诗一首的心态
“话也不能这么说,”邹韵也笑了,索性也附和着:“林队你们这是九十九拜都拜了,就差一哆嗦,咱们一起来试试看。”
两人正说着,金灿在此刻插话道:“老大,我查完了,没有类似的案子,”
说不上好坏的一个消息,但最起码目前看来,不用追着凶手到处跑了
“我在想,会不会是有人知道了他们打着慈善的幌子,疯狂赚钱的这个行为,然后才出手杀人的,”王潜涛提出了一个新的方向:“杀人是目的,钱顺便拿的。”
“这钱拿的不顺便吧,毕竟在保险箱里,”郭厢提出了质疑
“有可能是高铭语为了活命,所以主动说出来的,凶手在杀了他之后,顺便取走。”王潜涛补充了一下,郭厢想了想,觉得也有可能
“一个极端的动保主义者?”邹韵揉搓着掌心,伤口有点痒,她总是控制不住的想去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