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微创,也不至于一万多吧,税务不查的嘛,”郭厢听的脸颊抽搐,要是按他的手法,300这活就能干
“我们已经把情况报给税务那边了,但这毕竟和我们的凶杀案没太大关系,”林飒解释:“除了这些离谱的,还有更离谱的,他每个月都有近20万的固定人工开支,说是给工人的工资,我们一查,全是跟他们有一定关系的亲戚朋友。”
“嚯,家族慈善产业啊,现在网上捐助有这么大的量了吗?”邹韵也无语了,慈善这买卖也太好赚钱了吧:“林队,所以,你怀疑是他们露了富,被人盯上了?”
“没错!”绕了这么一大圈,终于讲回了重点
“按理说一个打着慈善口号而且建在偏远乡村的宠物基地,应该不会是流窜盗抢犯的首选目标,毕竟里面都是大狗,又闹不清有多少钱,没必要冒这么大的风险,所以我们猜测,是不是有人确切的知道他们很有钱,眼红了,所以才做出这样的案子。”
如果是知情人犯案的话,那为什么只拿走三万元现金呢,他们那么有钱,完全可以准备再充分一点,要的更多些,两条人命,三万元现金,会不会太得不偿失了,也许还叠加了一些私人恩怨在其中也说不定
邹韵暗自思索,并没有马上说出自己的想法,而是问道:“林队,你们现在这个案子卡在了那里?”
卡在哪里?林飒闻言笑了:“邹组长,咱们现在就卡在原地,几乎都没出发啊。”
她似乎是个天生的乐天派,面对三个月艰难的调查而无果,没有过多的沮丧和挫败
“因为第一怀疑的方向是抢财杀人,所以我们查了近期出狱的前科犯,周围省市的同类案件,还让特情去打听信息,一无所获。”
“然后我们又试着找了一下知情人方向,高铭语和高志远两人日常比较低调,因为要走慈善募捐的路子,在网络上主要以哭穷为主,所以调查对象是现实生活中认识他们的同乡,亲属,朋友,结果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