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应祈道:“那是器宗屠悠。”
当天下午,一个老者背着书袋慢悠悠地进了房门,坐在了左手第二个位置上。
许应祈道:“这是白鹿书院的山长,叫松童子。是上一任山长的书童。”
他曾做了上任山长三百二十四年的书童,在山长死后,所有人争论不休的时候,他走到山长的座位,坐下来。
然后这一坐就是千年过去,白鹿书院无一人反对。
又过了一日,房间里一前一后进来了两个老人。
一个是手持药葫芦,看上去和眉善目,面容慈祥,一身白衣。
一个背着双手,但双手却异常的大,如蒲扇一般,满眼阴沉,皱纹都仿佛如刻刀刻进去的一般,一身漆黑,背着一个斗笠。
但奇的是他们的模样竟是一模一样。
一黑一白,分别坐在了左手的最后一个与右手最后一个位置上。
他们对望一眼,白衣老人发出哼声,头朝左边,黑衣老人哈的一声,头朝右边。
许应祈见常乐面露好奇,又道:“这是玄恩与玄仇两兄弟,他们虽是双生子,但灵根却不同,玄恩入了药宗,而玄仇却去了唐门。他们是双子,但彼此之间并不亲近,只是因为双生子之间的感应,总是会在同一时间抵达一个地方,让两人很是愤怒。”
常乐于是就笑起来,笑完又觉得有些不太对,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像只可爱的小猫。
许应祈想着,伸出手指,勾了勾常乐的下巴,常乐握住她的手指,捏在手心里。
此刻宋怀恩睁开了眼睛,说道:“天机阁闭阁,无垢教没有回复,应是不会来了,我们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