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小心撞进祝书白怀里,鼻端便被女人身上的香气完全霸占,是和现在一样的好闻气味。
待到宋筠夕从回忆中脱离,再次睁开眼时,单身公寓里便只剩下她一人了。
宋筠夕翻了个身,狭窄的沙发仅容她原地翻身,宽大的睡衣一半又被压在身下,她撑起身把睡衣拽出来。
重新躺下,可翻来覆去怎么躺都不舒服,睡了一晚上的沙发在此刻哪儿哪儿都是缺点。
太窄,她没法翻身,太软,对腰椎不舒服,太短,膝盖都要屈僵了。
本着委屈谁都不能委屈自己的原则,宋筠夕撇开毯子坐起来,穿上拖鞋目标明确地往卧室走。
走进房间,空气中处处都是祝书白的气息。
宋筠夕仿若无觉地躺回了自己的大床,枕间更是被并不熟悉的温润香气浸透。
宋筠夕想,这里面大概有薰衣草的成分,否则怎么闻着便让人无端感到安心。
还没来得及深思,就陷入了沉沉睡眠。
再度醒来时,不知道是几点,但能看见未拉紧的窗帘外已经擦黑一片。
宋筠夕吸了吸有点堵的鼻子摸向枕边,想找手机。
摸了个空才想起她昨晚睡的沙发,手机被她放在茶几上。
酒吧的工作是八点开始,宋筠夕也不确定自己现在有没有迟到。
她掀开被子起身,眼前一片眩晕,她眼疾手快扶着墙缓了一会儿才恢复,只不过走路踩在地上还是跟踩棉花一样,头重脚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