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受了凉,有点小感冒。
宋筠夕没太在意,拿了手机坐到沙发上。
客厅灯暗着,手机荧光照亮宋筠夕苍白的脸颊和疲惫的眼眸,病恹恹的样子。
现在才将近七点,距离她上班的时间还远得很,手机里堆满了未接来电和消息。
多半都是宋家父母的,宋筠夕扫了两眼,依旧是那些陈词滥调,看得人倒胃口。
不过这次他们为了让宋筠夕屈服,连她的卡都给停了。
她自己的钱有的存在基金里,有的另作他用,总之宋筠夕现在除了微信余额里的几千块钱以外,没有多余的流动资金。
再次庆幸一句,还好没迟到,否则要是被扣工资了,无疑是在她本就窘迫的经济情况上雪上加霜。
宋筠夕咳了两声,起身去医药箱里拿了感冒药,吃了药换好衣服就出门上班了。
昨天把电动车骑回来忘记充电,宋筠夕打了网约车去工作的酒吧,到达时离上班时间还有二十分钟。
晚上七八点,酒吧里已经有不少客人。
宋筠夕下了车,带着口罩,连帽卫衣的帽子套在头上,整个人捂得只露出一双冷淡的眼睛。
酒吧外站着两个靠墙抽烟的男人,嘻嘻哈哈地聊着天,是乐队的吉他和键盘手。
宋筠夕跟这两人没说过几句话,故而也没有打招呼的想法,正准备默默进酒吧,就听见键盘手粗哑的嗓音。
“那个贝斯,捂得那么严实干什么?生怕让人认出来?”
吉他手呼出一口烟,附和道:“做了亏心事吧,昨晚也不知道跑到哪儿鬼混去了,今天捂这么严实,不会是……”
两人对视一眼,猥琐地笑起来。
宋筠夕停下脚步,冷冷的眼神看向他们,两个男人不觉得羞愧,反而愈发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