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说的是,婚姻大事同样重要。”
“现在像你这样听得进老人言的年轻人少了啊,哈哈,伯父多嘴两句,书白有没有属意的青年才俊?伯父活了大半辈子,认识的人不少,也能帮你介绍介绍。”
“爸爸,你们在聊什么呢。”
一声甜腻的夹子音瞬间令在场诸位呆愣在原地。
宋父的头皮发麻到花白的短发快根根立起来了,温楠音脚步一顿,险些咬到自己舌头。
祝洱一双眼睛瞪得老大,不可置信地看向来人,唯有祝书白,在片刻的惊讶后无奈地笑。
客厅两张单人沙发,一张长沙发,祝书白和祝洱坐在长沙发上,宋父则坐在单人沙发。
宋筠夕眼神一扫,落座在祝书白身侧,双眸水汪汪地看向祝书白。
“书白姐,你怎么来了?”
她亲亲密密搭上祝书白放在腿上的手,娇嗔道:“这么想我吗,刚刚才分开没两个小时就急着来找我了?”
亲昵得活像是热恋中的小情侣,和先前或怀疑试探、或虚情假意的态度完全不一样。
想也知道不对劲。
祝书白深深看了她一眼,余光瞥见一旁面色黑下来的宋父,思忖着该如何回答。
还没回话,宋父就忍不住先斥道:“宋筠夕,你成何体统!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你学过的礼仪呢?”
宋筠夕脑袋靠在了祝书白肩上,抱着她的手臂,跟个大型挂件一样贴在她身上,琉璃一样清透的眸子转了转。
“爸爸,你说什么呢,我跟书白姐关系好,贴贴怎么了?”
呼吸间的热气喷洒在祝书白耳廓,左耳烧起一片霞红,若是有人敢摸上去,就会发现热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