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宋筠夕对他的纠结毫无察觉,迈着轻松的步伐走到卫生间门口。
敲了几下门,“出来吧。”
轻微的锁芯拧动声响起,温楠音打开门,挑了挑眉,“这么快就骂完了?我以为还要一会儿呢。”
“有客人来了。”宋筠夕的笑容愈发大,眼神里满是兴奋。
“谁啊?”
“我相亲对象。”
温楠音瞥她一眼,“祝书白?还是祝洱。”
“两个都来了。”
“那有意思了。”温楠音理了理脖颈上的丝巾,“让我来看看,把宋大小姐迷得找不着北,恨不得当场就嫁的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换作平时,宋筠夕少不得跟她互相攻击几句,这次却只是诧异道:“你没见过祝书白?刚才爸妈还说你以前跟祝洱像金童玉女一样。”
“小时候一个幼儿园而已。”温楠音白眼快翻出天去了。
“祝书白我只在晚宴上见过几面。不过人家这种年少有为的大总裁,跟我这样的娇娇小姐自然是没话说,所以以前没什么交集。”
温楠音说到娇娇小姐时,鼻腔轻哼出一声自嘲的气声,不过这怨气自然是冲着宋家父母的。
宋筠夕对她从前的遭遇没什么好奇心,眼见过了将近十分钟,催促温楠音赶紧去客厅。
随着两人走近,微弱的交谈声远远从客厅传来,宋筠夕望见那道纤细秀丽的背影。
如断崖上生长的翠竹,任风吹打得枝干飘摇,依旧静静昂立在石缝之中,沐浴晨曦中时又犹如和田玉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让人忍不住被吸引,想靠近。
宋筠夕脚下步伐不自觉加快,将慢吞吞走小碎步的温楠音甩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