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家里出来,但是一没开车,二没打车,而是穿着不适合活动的衣服在没什么人烟的路段上徒步行走。
教科书一样标准的离家出走。
祝书白没有追着问,转而道:“宋小姐要去哪儿?”
“第一人民医院。”
“去医院?”祝书白语气低了一些,“生病了吗?”
“不是,去探望一个长辈。”
祝书白紧蹙的眉松了些,点了点头后就没再说话了。
车内安静下来,祝书白没有开车听音乐的习惯,于是耳边便只有偶尔的车轮碾过防滑线发出的噪音。
忽然,一道突兀的咕噜声从副驾驶座传来,声音出现的一瞬间宋筠夕双手抱住了肚子,企图保留自己的颜面。
很可惜失败了,那道咕噜声漫长得宋筠夕觉得自己脸都丢光了。
车内忽地陷入更深的沉默,祝书白在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根巧克力递出去,她没有说话,可大概是笑着的。
至于为什么是大概,那是因为宋筠夕没脸抬头看。
视线中只有捏着巧克力的手,指节修长,皓腕凝雪,漂亮得可以直接去当手模。
“……你可以假装没听见的。”宋筠夕本着开车安全的原则,接过巧克力,还是忍不住嘟囔着吐槽。
“噗嗤——”祝书白忍俊不禁,含笑接话道,“抱歉,是我思虑不周了,下次我会直接装作没听见。”
哪儿来的下次,宋筠夕腹诽道。
不过这个意外倒是让两人之间的氛围轻快不少,宋筠夕打量着祝书白的侧脸,像是在欣赏艺术品一样的目光,又有点像在解数学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