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离市区边缘有三十多公里,光靠一双脚,又没有补给,怕是要走到明天早上去。
可宋筠夕没有一丝犹豫,腿一迈就是走。
约莫走了一个多小时后,疲态初显,白皙的脸颊被日光晒得红扑扑的。
穿着毛衣的上半身热得恨不得脱了,穿着短裙的下半身快被初春料峭的寒风吹冻僵了。
宋筠夕呼出一口热气,暂时停下步子,倚靠在旁边的护栏上稍作歇息。
限速六十的路段,车子一辆一辆从面前飞驰而过,宋筠夕低着头,忽然一辆银色的跑车缓缓停在她面前。
宋筠夕抬眼看去,车窗缓缓下降,驾驶座上的女人宋筠夕今天是第二次见了。
“宋小姐?我还以为认错人了,你怎么……”祝书白的视线落在她并不方便运动的衣服上,微微蹙眉。
“需要帮忙吗?”
宋筠夕并没有第一时间求助或拒绝,而是以一种审视的态度观察着面前的祝书白。
没有人会平白无故对别人散发好意,除非有利可图,这是宋家父母挂在嘴边的话。
也是宋筠夕为数不多认可的。
所以宋筠夕弯了弯唇,“那就麻烦了。”
上了车,祝书白柔声道:“前面的储物格里有纸巾和矿泉水。”
“谢谢。”宋筠夕抽了两张纸,擦干额上的细汗,又拧开瓶盖仰头喝了小半瓶水。
沁着凉气的水滋润干燥的口唇,顺着喉管往下滑,让宋筠夕有种“终于活过来了”的感慨。
“刚才去了趟老宅,没想到回来的路上碰见你了,还真是巧。”祝书白笑道,算是在跟宋筠夕解释她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是啊,真巧。”宋筠夕浅笑,“我也是刚从家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