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我们之间的事会影响到你未来的发展。”
“那又怎么样?”霍知眠搂紧了点怀里的人,声音闷闷的,“我不在乎。”
祝书白轻笑了两声,笑声如羽毛一般挠了挠霍知眠的耳朵,有些痒。
“我就知道你要这么说,可我在乎啊霍知眠。”祝书白叹声道,“以你的天赋,在演员这一行的成就不会低于我,如果你因为我而不得不止步于此,我怎么过意的去?”
“可我就想跟你绑定在一起,我就是想要别人提起我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人是你。”霍知眠赌气般咬了一口祝书白的侧颈,齿尖还未用力,便已心疼地吻了吻。
“祝书白,你不能没问过我的意见就替我做决定。”她固执道,“如果我的成功只能容我孤身一人,那和从前又有什么区别?既然没有区别,我又为什么非得费尽心思获得什么成就?”
“……”祝书白哑然。
不得不说霍知眠说的有几分道理,她张了张唇,“但是……”
“不要但是。”霍知眠推开祝书白,凑上去轻轻吻在她唇角,突然的吻令祝书白脑袋宕机一瞬。
下一秒霍知眠周身的气质天翻地覆,浅灰色的瞳子恍然成了一汪深潭,清凌凌而深不见底,她轻蹙黛眉,似是不解,可眸底又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喜。
“雾山……你在做什么?”
祝书白一怔,下意识往后退了点,却被霍知眠捉住手腕。
这一瞬间,霍知眠已成姬芜。
姬芜眸光深沉,却又因为有伤在身,气息颤抖,紧蹙的眉宇间透着我见犹怜的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