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删?”霍知眠拦住要去给徐贝灵打电话的祝书白。
酒店客房的顶灯前天就有点坏了,光线比原先暗淡了许多,和前台说了以后也不见人来修。
此刻昏暗的光下,祝书白的神情看不太真切,不安如同浪潮一般打在霍知眠心上,表现出来的便是烦躁困惑。
攥着祝书白手腕的手无意识加重力道,祝书白疼得微微蹙眉,却没第一时间挣脱,另一只手搭在霍知眠手上,轻柔地安抚。
“阿眠,冷静。”
冷静……要怎么冷静?冷静不下来。
霍知眠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祝书白排斥跟她拍亲密戏。
为什么?是担心旁人知道她们的关系吗?
想得越深入,心里就越慌乱,霍知眠眼眶有些微微发红,紧咬着下唇,固执地看着祝书白,问:“为什么?你很排斥和我拍亲密戏吗?”
显然现在的霍知眠冷静不下来,祝书白干脆放弃用言语劝她,而是直接朝她走近,拥了上去。
温热柔软的拥抱让紧绷着的霍知眠放松了些,下意识回抱,脸埋在祝书白颈窝,眼帘半垂掩下满眼的委屈与害怕。
祝书白一只手如同顺气一般轻抚霍知眠的脊背,梳理着她散落的长发。
声音温和而轻浅,仿佛一汪春水从心涧流过,“阿眠,没有,我没有排斥。我喜欢你,我爱你,又怎么会排斥和你拍亲密戏呢?”
听着耳边的呼吸声平缓了些,祝书白垂着眼眸继续道:“对不起,我方才没有说清楚,我不是排斥所以想删戏,我只是担心。”
“担心……什么?”霍知眠嗓音有点哑,但听得出来情绪已经平复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