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衣眨了眨眼,确定祝书白的神色不似作假,这才松了口气。
“朕晓得,倒是你要多加防备,她接近你指不定就是想对你下手,她说的那些好听话一个字都不能信。”秦念衣没有丝毫内疚地在背后编排着安廿。
祝书白不以为然,“有所图便会有所行动,有行动便会露出马脚,微臣不介意她接近。”
无论安廿究竟是何用心,但她如此张扬地表露出对祝书白的在意,那便有机可乘。
道理不假,可有人却不想讲什么道理。
许是今夜的酒太过醉人,藏在心中的旖旎趁着醉意戳破了单薄的屏障,大张旗鼓地占领了高地。
祝书白不以为然的态度让秦念衣回忆起宴席上她对着安廿言笑嫣嫣的模样,心头一阵无名的酸涩不讲道理地漫上来。
化成一道道绳索,紧紧勒着心脏,每一次心跳都能感受到强烈的不适。
于是理智被本能压住,嘴在脑子跟前先动。
“可是我介意。”
对于感情一事的敏感让祝书白霎时间就洞悉了秦念衣此时的想法,她心中警铃大作,面上依然淡然自若。
轻飘飘回了一句,“陛下介意,微臣自然会与圣女避嫌,到底是外邦人,是该注意些距离。”
她将秦念衣介意的原因简单粗暴的归咎到公事上,对秦念衣暗示一般的自称改变恍若未闻。
秦念衣知道,装傻向来是国师的强项。
其实这样暗示性十足的话语,这段时间并不少,只是统统被祝书白挡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