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因为什么,秦念衣突然就拉着自己要散步,甚至还将宫人们全遣走了,连李箬都不留在身边。
祝书白看着秦念衣的侧脸,这人也不知道喝了多少,脸色绯红一片,行走间浅淡的香气裹着酒气幽幽萦绕交缠。
秦念衣人霸道,身上的气息也霸道,像是一柄锋锐的利剑,丝毫没有掩饰自己攻击性的想法。
此刻眉宇间沾染上醉意,周身的锐利便消减了几分,像是浅眠的百兽之王,给人一种现在摸摸她的脑袋也不会被如何的错觉。
祝书白移开眼,想归想,真动手是不可能的。
“国师,现在还很忌惮那位伊莱族圣女吗?”秦念衣突然的发问让祝书白愣了一瞬。
便是这一瞬间的怔愣,让秦念衣误会了,她冷哧一声大步往前走。
前面不远便是御花园,祝书白就眼睁睁看着秦念衣迈着大步走到花团锦簇中顿住了脚步,而后悄悄扭头看了眼。
发现祝书白还站在原地没动,似乎更气了,提步走回来。
“安廿一看就是口蜜腹剑之徒,她的甜言蜜语不能信。”
“噗嗤。”
月光下国师的笑靥看不甚清楚,但那清脆的笑声却是清晰地被秦念衣收入耳中。
秦念衣皱了眉,“你笑什么?”
“陛下现在终于开始正视她了?一开始不还觉得人家是黄毛丫头,不足挂齿吗?”祝书白打趣道。
秦念衣究竟是因为什么产生的危机感并不重要,只要她对安廿起了防备,那就足够了。
所以不等秦念衣说什么,祝书白就道:“陛下放心吧,微臣知道安廿不是个好人,更不是个容易对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