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书白昨日是因为测算天时过度伤神,所以才昏过去了,今日的早朝也是朕免她来的,你们不必过多置喙。”
秦念衣说的不多,不过足够朝堂上这群会看眼色的大臣们明白她的意思。
——祝书白他们惹不得。
再多不满也只能咽下肚,不过细想下来,祝大人倒也不是人人喊打的奸臣,只是近段时间风头出得太盛,难免让部分人红眼。
撇下祝书白的事情后,秦念衣点了几个官员调查淮安侯被刺一事,顺便“体贴”地让其他人暂管淮安侯对禁卫军的控制权,免得他伤中还要劳心劳力。
至于之后这“暂管”的时限……自然是由秦念衣说的算。
毕竟接下来的日子,京中官员怕是闲不下心来关心禁卫军兵权的事。
因为,番邦入京的日子快到了。
第18章 变态的圣女,自信的女帝,遭罪的国师
距离淮安侯被刺那晚已经过去了半月,听起来时间间隔不算短,可对于京城中的官员而言仿佛只是弹指一挥间。
半月以来,所有人都忙得脚不沾地,哪怕连秦念衣都不例外。
除了淮安侯和祝书白。
在朝臣眼中,淮安侯半个月不曾出现是因为重伤,可祝书白又没受伤。
算天时太过耗神导致昏倒,休息个三五天便算了不得了,祝书白她居然休息了半个月,这不是娇气是什么?
所以所有人都以为番邦入京那日,祝书白定不会出现,毕竟按陛下宝贝国师的程度,大抵会担心那些北蛮子们吓到了娇弱的国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