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祝大人怎么会莫名其妙昏过去?谁知道是不是假装的,就为了向众人炫耀陛下盛宠。
愱忮之情达到顶峰的朝臣们都憋着股气,等着第二天的早朝狠狠参祝书白一本。
于是几乎彻夜未眠的大臣们第二日早早上殿等待,直到陛下都来了也没瞧见国师的身影。
终于有人忍不住了,跨步出队列,“陛下,微臣有本要参祝大人。”
高坐在御座上的女帝扯了扯唇角,“哦?参她什么,说说看。”
“昨夜淮安侯遇刺,刺客尚在城中未被缉拿,祝大人明知宫外不安全,却不加以劝阻陛下,依旧任由陛下宿在国师府。身为臣子却不将陛下安危置于首位,此为大失职!”
“况且祝大人竟当着陛下的面昏倒,此乃殿前失仪!而且……”
秦念衣原还好奇他能说出什么,越听眉头皱得越厉害,抬手打断官员说话。
“李箬,拿盆水浇一浇他。”秦念衣眼皮耷拉着,满是厌烦,实在是懒得多说什么。
“陛下!”
官员震惊得胡子都颤了颤,可抬头对上秦念衣的双眼时,窥见她眸底一丝戾气,顿时战战兢兢不敢反驳。
“是。”李箬对着侍卫使了使眼色,那名大放厥词的官员便被两个侍卫如同提崽子一般提溜出去。
半晌,外头隐隐传来“哗啦”水声。
这一盆水不仅浇在了这个出头鸟身上,更是浇在所有官员头上,怒发冲冠的火气瞬间被熄灭,连呼吸都谨慎起来。
“都冷静了吗?”秦念衣瞥了一圈众人,“朕的想法是祝书白能改变的吗?你们与其参她,不如都来骂朕。”
众人面上鹌鹑一般缩着,心中不禁腹诽谁敢骂陛下脑袋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