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衣:“不需要你做什么了。”
“……什么?不需要臣吗?”不被选择的失落转瞬即逝,祝书白不解道,“既如此为何陛下与臣说那么多……”
“自然是为了让你小心。”秦念衣看她一眼道,“朕接下来会对淮安侯下手,届时他必定狗急跳墙,现在谁人不知你祝书白是朕的人,他们若是想对朕下手,第一步便是铲除你。你若是对这些一概不知情,找了他们的道怎么办?”
秦念衣话刚说完,不远处突然跑来的看门小厮打断了两人交谈。
小厮并不识得女帝,可也知道和自家姑娘坐在一起的也一定是达官贵人,而且这位达官贵人走的不是正门。
唯恐自己撞破了姑娘密聊大事,小厮低垂双眼不敢多看,慌慌张张地通报。
“姑娘,门口……门口围了好多禁卫军,说是要搜查国师府!”
禁卫军都查到这儿来了?谁给他们的胆子?
“淮安侯手中有三分之一的禁卫军控制权。”秦念衣喝了一口茶,悠悠补充道。
祝书白瞬间明了,与秦念衣对视一眼,两人眼中俱是划过了一丝狡黠。
上赶着的控制权,哪有不要的道理?
“不用慌,随我去门口瞧瞧。”祝书白起身拂了拂袖子,朝着秦念衣一笑,“陛下,一起?”
秦念衣瞥她一眼,眉梢一扬,“自然。”
两人结伴朝着前院而去,唯有小厮被自家姑娘的一声“陛下”惊得丢了魂魄,半晌才回神小跑跟上。
也不慌张了,小步跟在两人身后,表情透着一股子有人撑腰的高调。
等到了前院,透过半开的朱漆大门窥见数不清的全副武装的禁卫军,红艳艳的火把将府邸照得亮如白昼,气氛压抑而沉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