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书白恍然,“所以陛下要微臣重伤淮安侯,不能让他来接待使臣。”
“不止。朕要你打草惊蛇,让淮安侯以为自己大限在即,不得不提前行动。”秦念衣眯了眯眼,字字清晰。
“朕会让他们知道,不该碰的东西只要碰一下,是会把命丢掉的。”
月色苍白凄凉,入了秋的蝉鸣比夏日要衰弱许多,不再喧闹,反而沾染了些秋日的萧瑟。
秦念衣在这样的场景下说着要赶尽杀绝的话,换做旁人便该心间发凉了,然而坐在一旁的是祝书白。
祝书白只觉得这样的秦念衣分外顺眼,她忍不住扬了扬唇角。
就该这样,能支撑得起小世界的气运之主怎么会是满心情爱的呢,不得不说,秦念衣这般满腹筹谋的样子……
很性感,她很欣赏。
当然,仅仅是欣赏。
秦念衣能做到自救,她便不需要绞尽脑汁找问题所在,只需在关键时刻推秦念衣一把便足够。
想来原剧情中秦念衣执着于攻打胡人的原因,与这位遗落在外的“龙子”脱不了干系。
既如此……她要做的便是找到这个小孩,将他留在大齐,然后……杀了淮安侯。
进了小世界这么久,祝书白总算有了个清晰的目标,顿觉神清气爽,连带着看着秦念衣的目光都柔和了些。
正与祝书白说着狠话的秦念衣抬眼便撞进一片温柔的眼眸中,愣了愣,反应过来后有些不自然的挺直了腰板。
“你有什么话想说吗?”她抿了抿唇问。
“嗯……”祝书白笑了笑,“陛下想让微臣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