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要入秋,众番邦入京朝拜的日子也快到了,按理来说,番邦使臣入京后需由一位地位尊贵但身处闲职的皇亲国戚负责接待。”
秦念衣说到这顿了一下,而后道:“只是大齐并没有能胜任的人选,再从下一级选的话,淮安侯便是最合适的人选。”
祝书白歪了歪头,目光落在秦念衣轻点桌沿的指尖上,心中了然。
秦念衣登基时将自己的亲戚都处置了个底朝天,哪还挑得出合适的人选。
“但是淮安侯不行,朕不信任他。”秦念衣眸中划过狠厉,“朕本想让你直接将他杀了,可还有事情尚未查清,所以他的命尚且还得留着。”
祝书白:“所以陛下的意思是……”
“朕要你重伤他,伤到番邦抵达京城他还需要缠绵卧榻的地步,你能做到吗祝书白?”
秦念衣定定地看向祝书白,她知道自己这个要求并不简单,甚至比直接要求杀了淮安侯还要难些。
也是因为如此,她让唐梦欢和暗一协助祝书白。
只是淮安侯的底蕴深厚,手底下高手如云,他自己更是身手不凡,哪怕是有唐梦欢和暗一的帮助,祝书白也不一定能全身而退。
祝书白看着秦念衣的眼神,忽地浅笑一声。
多不容易,秦念衣眼底竟有了对自己的一丝担心,想想初来之时,她可是完全没把自己的安危放在心上。
“你笑什么?”秦念衣拧了拧眉。
祝书白只是缓缓摇了摇头,转而回答了她前一个问题。
“陛下无需忧心,您交给臣的任务,微臣纵是使尽浑身解数也会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