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千岁想了想没什么要补充了,忐忑等里面人回话。
一片静谧无声。
睡着了?
时千岁抿唇,不死心地拧动了下门把手。
“咯吱”一声。
卧室门打开了一条缝隙,里边黑漆漆的。
嗯?这次没锁门?时千岁内心挣扎两秒,好奇心驱使她迈进了这片言浠曾明令禁止踏入的私人领域。
屋内窗帘紧闭,只有写字桌上支起的笔记本电脑发出莹莹微光,时千岁摸索着向前,肩膀撞上了一旁的立柜,疼痛袭来,闷哼一声,她抬手揉了揉,待缓和后,闭了下眼适应了屋内昏暗的光线。
立柜大约一人高,里边全是各种样式的酒和酒具,见过或未见过的、开封或未开封的。
时千岁忍不住惊叹出声。
床上人影听到动静发出了一声质问。
“谁让你进来的?”
或是淋了雨,言浠晚上有点头痛,字都没码完便早早上了床,一直处于浑浑噩噩半睡半醒中,这会对小家伙的打扰实在没有了好脾气。
时千岁一怔,接着眼睛亮了亮,快步走向床前,“言浠姐,你没睡呀?”那那那那刚刚的表白,她会同意嘛
时千岁紧张到腿软,索性蹲到床边,一瞬不瞬地盯着床上人的背影,等待着她的回应。
客厅打进来的光线刺眼,言浠抬手揉了揉跳动的愈发强烈的太阳穴,“你刚刚在门口干什么呢?”刚要睡着就听见小家伙自顾自的念念叨叨,也不知道在念叨什么!才安静了几秒钟又闯了进来,言浠语气里的燥意难以压制“没事就出去!”